贫道子诗词《观沧海》
当立潮头观沧海,烟波水色共一天,腾浪凑乐写诗魂,万云飞度布大千。
《观沧海》哲学解读
此诗以沧海为镜,照见道体流行。首句“当立潮头观沧海”,非仅写景,实立心境。“潮头”者,变动不居之极处;“观”者,不随波逐流之定力。道家谓“常应常静”,佛家言“于第一义而不动”,皆指向一种在万变中安住的观照智慧。
次句“烟波水色共一天”,破主客、泯能所。烟波非烟波,水色非水色,天亦非天,三者交融,归于“一”。此即庄子“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之境,亦与华严“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相通。能观之“我”与所观之“海”俱化,唯余一片浑然。
三句“腾浪凑乐写诗魂”,乃从静观转出妙用。浪腾而“凑乐”,非人为之乐,乃天籁自鸣。诗魂者,非个人之魂,乃宇宙之魂借诗人之笔而显。此即石涛“一画”之说——道之动即为美,美之显即为道。艺术非模仿自然,而是自然通过人而自我表达。
末句“万云飞度布大千”,收于道之遍在与创化。云之“飞度”,无常而恒在;“布大千”,则道体遍满。大千世界,一云所布,正如一心所现。此与《楞严》“空生大觉中,如海一沤发”异曲同工。
统观全诗,由观入定,由定生慧,由慧起用,由用归体。沧海非海,乃心之镜;诗魂非诗,乃道之影。立潮头者,立于当下而通万古;布大千者,布于微尘而遍法界。二十八字,括尽道、禅、艺三重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