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是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30周年。30年前，正是作为中国大陆第一家艺术品拍卖公司的上海朵云轩拍卖，敲响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中国大陆拍卖“第一槌”，开启了中国艺术品市场高歌猛进的进程。而今，朵云轩再度引领拍卖风向标，将开启全球首次人机共创山水画拍卖。
近日于南京东路422号朵云轩举办的“未完·待续——全球首次人机共创山水画拍卖”圆桌论坛上，朵云轩集团联合百度文心一格及著名画家乐震文宣布：在12月初即将举办的朵云轩拍卖30周年庆典拍卖会上，由著名画家乐震文续画陆小曼未尽稿完成的《夏日山居图》以及由百度AI艺术和创意辅助平台——文心一格完成的AI续画陆小曼未尽稿的同名画作《夏日山居图》将共同进行拍卖，这也意味着，在AI人机共创山水画领域，特别是这种新型数字艺术品样式的商业价值探索上，朵云轩凭借其在中国传统书画艺术领域的资深影响力，叠加与AI技术领先且积累丰厚的百度公司跨界合作，又迈出了艺术品拍卖创新的一大步。
乐震文续画陆小曼《夏日山居图》，跨越半世纪两代画家隔空对话
陆小曼是民国才女中最有才华，人生最为坎坷，名气也最大的一位，她的一生充满传奇。陆小曼的出名，并非因为能画画，但却能与吴湖帆、贺天健、刘海粟、潘天寿、傅抱石、陈之佛和沈尹默等五十多位书画篆刻大家同列为上海中国画院筹建时的首批画师。作为画家的陆小曼并不为大众所知晓，她师承贺天健，并精研倪云林、沈周、王鉴诸家，其山水画风格雅逸婉丽，自成清格。
陆小曼手卷
两年前，陆小曼的亲属带着一件未尽稿，来到朵云轩，欲寻高人续笔，以全先人之画意。
朵云轩找到了与陆小曼同传承贺天健笔法的著名海派画家乐震文，乐震文先生欣然接受了这份跨越了半个世纪的邀约。
陆小曼长于山水，这份未尽稿为她的典型画稿。陆小曼生前遗作存世较少，未尽稿更少之又少。乐震文与陆小曼不仅师承同源，还同为上海文史馆馆员、上海中国画院画师，跨越半世纪两代人的隔空对话，为海上画坛增添了一抹浓彩。
面对陆小曼未尽稿《夏日山居图》，乐震文对陆小曼所画的题材颇为熟悉，但他始终未贸然动笔，而是将画稿放置案几上，时时揣摩研究。最开始，乐震文尝试补了一块小石头，他先用董其昌的线条笔法进行添补，却发现与原稿的线条不太一致，董其昌的用笔讲究线条的内在颤动，而陆小曼的线条却直接明了。他推测，陆小曼可能受贺天健的影响更大，贺天健的线条正是讲究滋润明快。随后他改用贺天健的笔法，补全了画作各处细节，此次的用笔使缺补部分与画作浑然一体，气息流畅。据此也可以推断，师承于刘海粟、陈半丁、贺天健的陆小曼，使用贺天健的笔法更为纯熟，这也为陆小曼生平研究增加了关键的实证材料。
完成画面细节之后，乐震文又添补了远山部分。陆小曼原作为俯视结构，远山的补入使整幅画结构饱满，视野广阔，远近景相得益彰。
2022年春，乐震文在陆小曼的底稿上完成了《夏日山居图》。
左：乐震文完成稿 右：陆小曼底稿 四尺整张 成稿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
百度AI“文心一格”续画《夏日山居图》，让艺术与科技相融合
百度文心一格续画《夏日山居图》的创作过程经历了AI学习、AI续画、AI上色、AI生成诗词等多个步骤。AI作画的原理和人类绘画不尽相同，因此在陆小曼未尽稿基础上续画，需要将两种不同的绘画流程充分融合。
为了更好地帮助AI学习中国传统山水画作的特点，朵云轩提供了陆小曼存世的全部绘画、书法作品乃至书信笔迹，并协助收集了大量的中国传统山水画。文心一格基于百度强大的文心大模型和知识图谱能力研发的AI续画方案，充分理解画面内容，并自动扩展和优化画作内容元素，将未尽稿本身的信息、AI的创造力、人类的判断力有机融合，最终形成了尊重原画、富有创造力并符合中国画风格的成品。同时，通过层次化处理技术与超分技术使得续画分辨率达到了超8K极高水平。
徐志摩飞机失事时，唯一的遗物是陆小曼的《仿董其昌山水卷》，因为裹在徐志摩怀中，而得以幸存。乐震文从此稿中拆解出陆小曼风格的各元素，提供给“文心一格”进行深度学习。
乐震文拆解的典型元素图例
最终百度AI在陆小曼原稿上的续画，让艺术与科技相融合，衍展出另一抹镜像孪生的异彩。
此次“续画”陆小曼未尽稿，对AI提出了人机绘画流程融合、可控性、高分辨率等三大挑战。文心一格以领先的百度文心大模型技术能力为基础，在朵云轩的大力支持下，解决了AI续画一个又一个具有极大挑战性的难题。
AI作画的原理和人类绘画不尽相同，因此在陆小曼未尽稿基础上续画，需要将两种不同的绘画流程充分融合。文心一格基于百度强大的文心大模型和知识图谱能力，创新性地设计了知识理解与扩展、图像融合引导优化方案，将未尽稿本身的信息、AI的创造力、人类的判断力有机融合，最终形成了尊重原画、富有创造力并符合中国画风格的成品。
AI作画可控性是当前学术界公认的难题。风格、皴法要求严格的中国画，对AI创作是更大的挑战。文心一格在对中文、中国文化的理解和表达优势的基础上，与朵云轩协同，收集了高质量的公开画作作为训练数据，让AI在中国画的绘制效果有了显著的提升。此外，当前AI作画受限于建模方式，生成图像的分辨率很难超过4K级别，然而在本次续画中，原画的分辨率极高，显著超出了一般AI作画技术的能力范围。为此，文心一格设计了层次化处理方案，经过超分辨率技术处理，最终完成的续画分辨率达到了超8K极高水平。
文心一格对陆小曼未尽稿的续画成果，背后是百度文心大模型的支持。文心大模型作为百度自主研发的产业级知识增强大模型，不仅能力领先，而且使用门槛更低。文心ERNIE-ViLG 2.0作为AI作画的大模型底座，支持文心一格完成了AI作画全流程解决方案，通过语义理解、多画作风格适配、结果优化排序，有效解决AI作画技术在实用中需求描述困难、多样化需求强、模型生成结果筛选难等难题。
AI作画在今年取得了飞速的进步，百度文心大模型也在AIGC（人工智能生成内容）方向上结合真实场景需求实现多个落地案例。
人工智能在艺术领域的学习与创作能力正以蓬勃之势不断刷新我们的认知，同时也让公众对科技与艺术及文化的融合创新有了更大的想象空间。文心大模型正在成为推动AIGC（人工智能生成内容）发展的新引擎，基于文心大模型的AIGC将会带来创新性的探索，并赋能到广泛的行业领域。
首拍AI数字艺术品领风气之先，也给业内留下广阔的讨论空间
值此朵云轩艺术品拍卖公司成立三十周年之际，就将上拍此套《夏日山居图》孪生作品——乐震文续画陆小曼未尽稿之《夏日山居图》，与百度“文心一格”AI续画陆小曼未尽稿之《夏日山居图》。这标志着大陆第一家专业的艺术品拍卖公司再次领风气之先，并且也是中国大陆艺术品拍卖30周年首拍AI数字艺术品，着力为上海打造国际文物艺术品交易中心引领先锋。这次创新举措，也是朵云轩积极相应《上海市“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对AI赋能及数字版权的探讨及实际的商业转化的大胆尝试。
这样一次首创的拍卖也给业内留下广阔的讨论空间：这是一种新美术现象的发轫？还是艺术家与Al人工智能角力的开端？尽管AI作画业已成为国内外艺术界普遍关注的热点话题，但面对笔触更加复杂、讲究生动灵韵的中国传统山水画，AI技术的呈现是否符合专业水准？对于中国传统山水画家而言，面对AI介入中国传统山水画创作的反应，画家的态度、买家的态度究竟如何？未来，AI能否开创新的艺术流派？能否进化脱离人类、独立思考？这些都有待人们日后慢慢寻找答案。
作者：范昕
